静玄道长没说话。
陈磊继续说:“传统要守,但也要传。守是您的事,传是我的事。咱们两个,一个守,一个传,正好配合。”
静玄道长沉默了很久。
“你让我当主任,那你呢?”
陈磊笑了。
“我当副主任。给您打下手。”
台下又议论起来。
静玄道长盯着他,眼神复杂。
“陈会长,你认真的?”
陈磊点点头。
“认真的。”
静玄道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坐下去。
“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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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会议休息。
念安端着两杯茶,走到静玄道长面前。
“前辈,喝茶。”
静玄道长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那天晚上受伤的那个?”
念安点点头。
“是。”
静玄道长接过茶,喝了一口。
“伤好了?”
“好了。皮外伤。”
静玄道长点点头。
“那天晚上的事,我听说了。你一个人打了两个?”
念安挠挠头。
“不是我厉害,是符厉害。”
静玄道长看着他。
“你爸教的?”
“嗯。从小教。”
静玄道长沉默了几秒。
“你爸这人,做事还行。教儿子也还行。”
念安愣了愣,不知道该接什么。
静玄道长站起来。
“走吧,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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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会议继续。
静玄道长站起来,走到台前。
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
“陈会长刚才说的,我考虑过了。”
台下安静极了。
“我守了一辈子规矩。清修、守静、不逐利、不显世。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我从来没想过要改。”
小主,
他顿了顿。
“但是……”
这两个字一出口,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但是,那天晚上,青云宗被袭的事,让我想了一件事。”
他看着台下。
“那几个动手的弟子,为什么一煽就动?因为他们心里有怨气。怨气从哪儿来?从我们这些老家伙来。我们天天骂融世计划,骂陈磊,骂科技玄门。骂来骂去,弟子们就当真了,就觉得陈磊是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