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社长 念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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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学期开学不久,念雅收到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她的那篇《灵鹿与我》,被《少年文艺》杂志选为“年度最佳散文”。杂志社寄来样刊和证书,还邀请她去北京参加颁奖典礼。
周雨欣拿着那本杂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念雅,你真厉害!”
赵小萌凑过来看:“哇,这杂志我从小看到大!你居然在上面发表了!”
陈思雨推了推眼镜:“厉害。这个杂志的稿子很难上。”
念雅拿着那本杂志,看着自己的名字印在铅字上,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写过很多字,画过很多画。但印在杂志上,被那么多人看到,还是第一次。
“念雅,”赵小萌问,“你写的什么?给我看看呗?”
念雅把杂志递给她。
赵小萌接过,认真地看起来。看着看着,眼眶有点红。
“念雅……”她抬起头,“你写的真好。”
念雅不知道说什么。
陈思雨也接过去看了一遍。
“确实好。”她说,“感情真,语言朴实,不煽情但动人。难怪能获奖。”
念雅低下头,脸有点红。
“我就是……写我想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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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北京,阳光很好。
念雅站在颁奖典礼的舞台上,手里拿着那个沉甸甸的奖杯,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主持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作家,说话温柔但有力。
“陈念雅同学,你的《灵鹿与我》打动了很多人。能说说,你是怎么写出这篇文章的吗?”
小主,
念雅想了想。
“我没想那么多。”她说,“就是把我看到的、感受到的,写下来。”
台下响起掌声。
主持人又问:“你以后想做什么?继续写作吗?”
念雅摇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但不管做什么,我都会继续写。”
主持人笑了。
“好。那就继续写。”
颁奖结束后,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太太走过来,拉住念雅的手。
“小姑娘,你写得真好。”她说,“我是《少年文艺》的老编辑,看了三十年的稿子。你这个年纪,能写出这么真挚的东西,难得。”
念雅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
“继续写。别放弃。”
念雅点点头。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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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的火车上,念雅靠窗坐着,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村庄。
她想起那个老太太说的话。
“继续写。别放弃。”
她想起灵溪谷那些孩子写的信。
“社长,我们想你。”
她想起自己写的那篇《灵鹿与我》。
那里面写的是九岁那年,她在灵溪谷深处迷路,被一只灵鹿带出山林的故事。写了十几年,写了无数遍,终于写成了一篇自己满意的文章。
她拿出随身带的素描本,翻开新的一页,开始画。
画的是那只灵鹿,站在溪边,角上挂着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用心。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
她画完最后一笔,合上素描本。
列车继续向前,载着她,和她的笔,和她的光,驶向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