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过誉。”陈磊连忙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玄清上前一步,神色肃穆,开门见山:“会长,今日冒昧打扰,实因事态严重,关乎我玄门协会内部一大毒瘤,不得不除!”他双手将那份厚重的卷宗呈上,“此乃我与劣徒陈磊,多方查证,搜集到的关于符箓堂执事赵坤,多年来的累累罪证!请会长过目!”
“赵坤?”欧阳会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接过卷宗,并未立刻翻开,而是看向玄清,“我对此人,确有些许不良印象,只是苦无实证。你且细细道来。”
玄清示意陈磊陈述。陈磊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条理清晰、言简意赅地将赵坤的罪行,按照时间线与证据类别,逐一禀报:
从协会档案中记载的、十年前同门周明意外身亡事件的诸多疑点,指向赵坤研究邪符、残害同门;
到三年前,赵坤如何指使林浩,于河边谋害自己,意图抢夺《玄真秘录》未果,后又骗取林秀雅手中地契的详细经过,并呈上林浩在真言符作用下的供述录音与笔录;
再到近期,赵坤与黑袍邪修勾结,于青石镇掳掠孩童,以精血绘制“血灵增功符”的残忍行径,附上邪修口供及镇长证言;
最后,也是最为紧迫的,便是昨夜赵坤派其手下“黑蛇”潜入监狱,威胁利诱林浩,意图在狱中寻找机会再次加害自己的铁证——那段清晰的录音!
陈磊的叙述逻辑严密,证据链环环相扣,每一个指控都有相应的证据支撑。随着他的讲述,欧阳会长脸上的平和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沉的凝重与……压抑的怒火!
当听到赵坤竟为了一己私欲,与邪修勾结,残害无辜孩童时,会长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手指已然微微发白。当最后那段充满杀意与威胁的监狱密谋录音被陈磊以灵力再次播放出来时,欧阳会长猛地一拍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