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彪哥,”胡大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强自镇定道,“您这宅子……问题不小啊!”
张彪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急忙追问:“大师,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您可得帮我解决了,价钱好说!”
胡大师却连连摆手,眼神闪烁,不敢与张彪对视:“非是寻常阴煞,也非游魂野鬼……这……这是一种极为罕见厉害的‘符煞’!霸道得很!专门坏人运势,惊扰神魂!”
“符煞?”张彪一愣,他混迹江湖多年,听过各种邪门事,但这“符煞”还是第一次听说,“哪来的符煞?谁他妈敢害我?!”
胡大师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别墅大门的方向,仿佛那里有什么看不见的恐怖东西,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敬畏:“这符煞……气息纯正古老,却又带着一股子诛邪镇恶的凌厉……非寻常旁门左道所能为。出手之人,来历恐怕……不简单。”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苦涩地摇了摇头:“彪哥,不是我不肯尽力,实在是……这符煞的根脚,我摸不透,也化解不了。强行出手,恐怕会引火烧身,反噬自身啊!您……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不再给张彪挽留的机会,几乎是带着徒弟落荒而逃,那匆忙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种心虚和恐惧。
张彪站在原地,看着胡大师狼狈离去的方向,又回头望了望那栋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寂静的别墅,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连胡大师这种级别的人物都束手无策,甚至被吓成了这副模样?!
符煞?来历不简单?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他得罪过谁?谁有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林家那小子?不可能,他要有这本事,早就用了!那会是谁?
未知,往往比已知的敌人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