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试试。”他说得谨慎。
“不是试试。”萧羽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是必须做成。你若倒下,整个运转就会瘫痪。你是枢纽,不是配角。没有你,前线战士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伤员连一颗疗伤丹都拿不到。这不是权力,是责任。”
这句话落下,老张抬起头,眼中多了些光亮。他挺直了背脊,将账册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某种誓言。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外围成员中便有人质疑。
“苏瑶一个姑娘家,连刀都没怎么碰过,凭什么管情报?”一名曾在战场上杀敌的汉子当面提出异议,嗓门洪亮,引来不少人围观,“还有老张,他连凝气境都不是,怎么指挥调度?这不合规矩!难道以后谁都可以上位?”
厅内气氛骤然紧张,几人交换眼神,隐隐有躁动之意。
萧羽没有动怒,只是转头看向苏瑶:“给他们看看上月截获的三份密信。”
苏瑶点头,取出三枚玉简放在桌上。她指尖轻点,一道银光自掌心溢出,渗入玉简。片刻后,三段残音浮现空中,杂乱无章,夹杂着刺耳的干扰声,听起来像是风雨中的呼喊。
“听。”她说。
众人屏息。
起初毫无头绪,但很快有人察觉不对——三段声音虽不同,却在每隔七个音节后出现一次极细微的停顿,像是某种节奏标记。更诡异的是,当注意力集中时,耳边竟浮现出一段模糊的画面:一座被雾笼罩的祭坛,中央竖立着一根刻满符文的石柱。
“这不是普通的传讯。”萧羽淡淡道,“这是魔宗内部用‘脉频加密’传递的情报。外人听到只是噪音,唯有通过特定频率共振才能解码。而这种共振,只能由她的铜镜引发。”
他看向那名质疑者:“你能听出来吗?”
对方沉默,脸色微变。
“至于老张。”萧羽继续说,“我们现在有三批紧急晶石要送往前线据点,敌方很可能已在途中设伏。你有更好的安排?”
那人张了张嘴,最终摇头。
“那就看着。”萧羽对老张说。
老张深吸一口气,翻开随身携带的路线图,快速勾画三条新路径,分别绕开已知险地,并调动三支不同背景的商队执行任务:一支伪装成盐贩,一支混入流民队伍,第三支则借道废弃矿道,全程无火无灯,靠萤石导航。他又从怀中取出一枚特制令牌,交给传令兵:“按此令行事,两刻内完成。”
两刻钟后,三路回报全部抵达,物资无一损失。
厅内再无人质疑。
萧羽回到案前,提笔绘制一张架构图。纸上清晰标注五大职能:情报、资源、战力、布防、联络。其中前两项由苏瑶与老张执掌,其余暂空缺,留待后续补充。每一项职责下都附有应急流程与权限划分,甚至连接班机制都有明确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