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踩到了碎石。
我立刻停下,屏住呼吸。那声音消失了,可我清楚听到了——就在不远处,有人在走。
我握紧拳头,神瞳悄然开启。黑暗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正缓缓前行,脚步虚浮,怀里抱着什么东西,散发出微弱星辉。
是她。
我松了口气,正要出声,却又猛地闭嘴。
不对。
那身影走得太过平稳,不像虚弱之人。而且……她的左手,分明完好无损。
可我记得清楚,她指尖在流血,一路都有血痕留下。可眼前这人,手上干净。更诡异的是,她怀中的铜镜没有裂纹,而真正的那面,早已被反噬之力划开一道细痕。
我缓缓后退一步,脊背贴紧岩壁。
那身影继续向前,步伐坚定,甚至比我还快。她转过一个弯,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我没有追。
我知道,真正的她,一定还在更前面某处,独自挣扎前行。
而刚才那个……是幻象?是阵法投射?还是……有人在模仿她的模样,提前潜入密道?
我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手,又摸了摸肩头的伤。血已经凝固,结成暗红色硬块。我慢慢从怀中取出一块碎布,将残铁重新包裹严实。这东西不该存在,可它偏偏选择了我,选择了此刻。
然后,我继续向前爬。
密道深处,滴水声依旧,可我已经听不清它是从哪一边传来。
只有心跳,在黑暗中一声声回响,像在提醒我——
前方等待的,不只是逃亡的终点。
而是真相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