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阵纹金光一闪。
三道阳炎从地底冲出,如金蛇破土,瞬间贯穿三人眉心。那点紫斑在高温中剧烈扭曲,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像是湿纸被点燃。紧接着,一缕青烟从他们额头飘出,还没升到半空,就被金焰裹住,烧成虚无。
三人身体一软,跪了下去。
不是被击倒,是虫蛊剥离后,意识回归的本能反应。他们眼神从狂乱转为清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认出自己是谁。一人颤抖着摸向眉心,指尖触到焦痕,忽然嚎啕大哭:“我……我杀了谁?我做了什么?”
我知道这一刻会来。
赵天霸不会让他的棋子白白死去。哪怕他已经神魂俱灭,那些埋在血脉里的虫蛊,仍能被残阵激活,成为最后的反扑。他早就算准了人心的缝隙,算准了权力的裂痕,只等今日引爆。
但我等的就是现在。
我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众人,缓缓抬起手,神瞳金光射向殿顶。
一道虚影浮现——九条阴气脉络从地底延伸而出,分别连接三位长老的眉心,终点正是那道残缺的监视阵法。图像清晰得如同刻在空中,连每一次能量波动的频率都一模一样,连阵纹的微小偏移都纤毫毕现。
“这是操控路径。”我说,“你们体内的虫蛊,由地底残阵远程触发。而残阵的能量源,来自赵天霸三十年前种下的血契。他死了,但契约未断,所以你们才会在今日同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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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拄着拐杖的手在抖。
他盯着那虚影看了很久,终于开口:“此……此证确凿。”
声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我转身,面对全场:“还有谁质疑?”
无人应声。
只有风吹动帷幕的轻响,和某位长老压抑的喘息。
我走回审判台,拿起那块残片,举过头顶。
“萧承,我祖父之兄,三十年前主持祭典,受祖灵庇佑。他失踪那夜,正是赵天霸接任执法长老的第一晚。”我声音沉下去,像压着千钧之石,“他不是死于意外,是被献祭的开端。而此后每一代失踪的族人,都是这座大阵的养料。”
我将残片放回台上,一字一句:“祖灵碑文被剥,血脉将断,此等亵渎,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