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瞳全开,金光穿透魂幡底部。命脉锁链的连接点清晰可见——那枚残令符正微微发烫,与地火支脉共鸣。只要毁掉它,阵法自解。但若直接攻击,地火将顺着断裂的灵脉喷发,整个祖祠都会被焚成焦土。
必须反向截断。
子时五刻,灵镜微亮,启封之机仅剩半刻。
赵天霸狞笑:“献祭开始!萧家血脉,终归我用!”
我猛然抬手,识海深处魂珠震颤。那是我前世陨落前,炼化赵天霸魔种所得,虽仅存一丝本源,却与他的气息同源。我以神瞳锁定地宫第三层西北角——那里是灵脉节点,也是命脉枢纽所在。反手将魂珠掷出。
魂珠破空而下,无声无息没入地宫入口下方的灵脉节点。
刹那间,地火支脉剧烈震荡。
阳炎真气顺着我的掌心涌入地面,与魂珠共鸣。地火本应向上喷涌,此刻却被强行逆转,顺着命脉锁链倒灌而上。
第一面魂幡自底部熔化,黑气哀鸣溃散。紧接着是第二、第三面……火焰顺着锁链爬升,将每一根连接点烧断。九名弟子身上的红绳寸寸断裂,黑气从七窍中喷出,化作焦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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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瘫倒在地,呼吸微弱但平稳。命格回归,魂魄未损。
赵天霸悬浮半空,脸色骤变。他低头看向手中主幡,其上的符文正在崩解,如同被烈火焚烧的纸页。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我,眼中怒火翻腾,却夹杂着一丝惊惧。
“你……动了命脉枢纽?”
我以神瞳锁死其退路,阳炎真气已在掌心凝成剑胎。他若敢退,这剑便贯穿其天灵。
他知道现在逃不掉,也清楚我不会让他走。他若退,便是认输;他若战,便是死局。
“你以为这就完了?”他声音低沉,双掌缓缓抬起,“九幽噬魂阵只是开始。”
我站定原地,阳炎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肋下的伤口再度裂开,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石阶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红痕。我未去擦,只将左手按在灵镜边缘。
地宫门尚闭,但我知道,里面还有东西。那枚残令符虽被毁,可它的裂痕中曾渗出一丝不属于此界的气息——比魔气更深,更冷,像是来自九幽之外的低语。
赵天霸还未动用真正的手段。
我也未出全力。
他缓缓下降,落在祖祠屋顶,黑袍被风掀起,猎猎作响。九面魂幡彻底化为灰烬,余烬飘落在祠前石阶,被夜风吹散,如同祭坛上飘落的纸钱。
“你毁我大阵。”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地底传来,“可你知道这阵法为何选在今日?为何非得是嫡系主祭?”
我不语。
他冷笑:“因为灵镜启封之时,地宫最深处的东西……才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