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会住院,是因为前几日破解隐龙洞机关时,体内的阳印能量消耗过度,又被黑暗能量反噬,出现了短暂的昏迷。醒来后,医生建议她留院观察,可她根本坐不住——归墟核虽然找到,可高父残党的阴谋尚未粉碎,寻光会的内鬼也还未揪出,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指尖划过琴键,琴音渐渐变得凌厉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星髓能量,与病房窗户上的玻璃产生了细微的共鸣,玻璃表面泛起淡淡的金光,与她掌心的阳印能量相互呼应。沈星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充满了疑惑:自从归墟核现世后,她就感觉到自己与镜湖之间,多了一种不可言说的联系,这种联系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又仿佛有一段尘封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却又模糊不清。
她想起自己锁骨处的星形胎记,想起星野花异动时胎记的发烫,想起归墟核与胎记的共鸣,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我的胎记,到底是什么?我与林鹤、雪星,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琴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迷茫,可指尖的动作却依旧坚定——她知道,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必须勇敢面对,她要守护好陆野,守护好沈月,守护好镜湖,守护好双界的安宁。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野发来的消息,附带了那张老照片的图片。沈星停下弹琴的动作,拿起手机,当看到照片上的星形标记时,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微微颤抖,锁骨处的胎记瞬间发烫,一股强烈的共鸣感从胎记处传来,与照片上的能量波动遥相呼应。
“这个标记……和我的胎记一模一样……”沈星喃喃自语,目光紧紧盯着照片上的林鹤和雪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仿佛隔着百年的时光,她能感受到林鹤眼中的坚定与雪星的忠诚。她立刻回复陆野,告诉他自己的感受,约定好等她出院,就立刻汇合,一起研究这张老照片的秘密。
与沈星的平静不同,此刻的城市暗巷中,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追踪。阿毛的身影在狭窄的暗巷中快速穿梭,浑身的毛发微微竖起,鼻尖不停抽动,敏锐的嗅觉捕捉着空气中那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花香——那是星野花的香气,却又掺杂着一丝微弱的黑暗能量,诡异而刺鼻。
自从归墟核被找到后,阿毛就一直不安分。它能感知到,城市中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郁的黑暗能量,这些能量四处游荡,似乎在寻找什么,而这股夹杂着星野花香气的黑暗能量,格外特殊,与星野花圃被污染时的气息有着相似之处,却又更加微弱,更加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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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的脚步轻快而敏捷,避开了暗巷中的杂物和积水,顺着花香的方向,一路追踪。它的眼神警惕而坚定,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它的守护能量,能抵御低阶的黑暗能量,也能让它在黑暗中看得更加清晰。它知道,这股花香背后,一定隐藏着高父残党的踪迹,一定与星野花、归墟核的秘密有关,它必须找到源头,为陆野和沈星提供线索。
追踪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阿毛停在了一条偏僻的暗巷尽头,那里有一扇破旧的铁门,铁门紧闭,门缝中不断渗出那股夹杂着黑暗能量的星野花香气。阿毛压低身形,小心翼翼地靠近铁门,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动静,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交谈声,声音低沉,模糊不清,却能分辨出,里面至少有三个人。
“……那张老照片一定要拿到手,林鹤的日记也在博物馆里,找到它们,我们就能知道归墟核的全部秘密,就能掌控双界……”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正是高父残党的人。
“放心吧,我们的人已经潜入博物馆了,陆野那小子就算发现了照片,也别想活着带出来……”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阿毛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周身的金光愈发浓郁。它知道,里面的人正在密谋夺取老照片和林鹤的日记,必须尽快通知陆野。它悄悄后退几步,躲在暗巷的拐角处,对着手机发出一阵低沉的低吼——这是它与陆野约定的信号,一旦发现敌人的踪迹,就发出这样的低吼,提醒陆野注意。
此刻的博物馆里,陆野正准备离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传来阿毛的低吼信号。他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阿毛发现了高父残党的踪迹,而且,博物馆里,或许还有高父残党的卧底!他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再次看向珍藏室,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既然高父残党在找林鹤的线索,那珍藏室里,或许还有其他隐藏的秘密,不仅仅是这张老照片。
他重新走进珍藏室,目光快速扫过四周,仔细检查着每一个陈列柜、每一个角落,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目光落在了珍藏室角落的一个破旧木箱上。木箱上布满了灰尘,看起来毫不起眼,上面没有任何标记,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旧箱子,被人遗忘在了角落。
陆野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木箱里没有什么珍贵的古物,只有一本破旧的日记,日记的封面已经泛黄、磨损,甚至有几处破损,封面上用墨汁画着一个星形标记,与老照片上的星形标记、沈星的胎记,一模一样!
“找到了!”陆野的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拿起日记,指尖轻轻拂过封面的星形标记,能感受到淡淡的星髓能量波动。他翻开日记,纸张已经变得脆弱发黄,上面的字迹工整而有力,带着几分岁月的沧桑,正是林鹤的字迹——与他在寻光会古籍中看到的林鹤手稿,字迹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