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像一股暖流,瞬间注入陆野的心中,驱散了他身上的疲惫与绝望,让他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燃起光芒。他咬紧牙关,拼尽体内仅剩的力气,全力催动守护红印,试图挣脱能量锁链的束缚:“这些怪物是高父残党用负面情绪操控的,他们的真正目标,是归墟核深处的星髓核心。我假意叛逃,就是为了摸清他们的阴谋,拿到《千星图》残页,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困在了这个时空夹缝里。”
沈星心中一震,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印证,陆野的“叛逃”果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伪装。她心中的怒火与心疼交织,加快了攻击速度,阳印能量与花瓣的星髓能量完美融合,一道道锋利的光刃不断飞出,精准地击中怪物的要害,将周围的情绪怪物逐一消灭,为陆野争取挣脱的时间。“别担心,我来救你,我们一定能一起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笑声传来,裹挟着浓浓的恶意,回荡在整个时空夹缝中:“沈星,没想到你这么痴情,竟然真的闯进来送死。正好,省得我们再费力气去找你,双星齐聚,星髓能量唾手可得,真是天助我也!”
沈星和陆野同时抬头,只见一道黑影从漫天时空碎片中缓缓走出,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暗能量,几乎将他的身形完全笼罩,正是高父的得力助手,之前被他们击退的黑衣人首领。他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权杖,杖头镶嵌着一块散发着阴鸷光芒的晶体,那是被黑暗能量严重污染的星髓碎片,散发着毁灭般的能量波动。
“是你!”沈星眼神一冷,周身的阳印能量瞬间暴涨,金光愈发耀眼,“高父已经彻底失败,你们这些残党还不死心,妄图夺取星髓能量、破坏双界平衡,简直是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狂妄与贪婪,手中权杖猛地一挥,无数黑暗能量疯狂涌动,凝聚成数十只形态更狰狞、气息更强大的情绪怪物,朝着沈星和陆野疯狂扑来,“归墟核的星髓能量足以掌控双界,只要吸收了你们的双星能量,我就能成为新的双界主宰!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成为我晋升的祭品!”
沈星不再废话,迅速与陆野背靠背站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眼神坚定如铁:“陆野,你集中力气挣脱锁链,我来挡住它们,无论多久,我都会撑到你挣脱为止!”
“好!”陆野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再有丝毫犹豫,全力催动体内的守护红印,与沈星的阳印能量产生强烈共鸣。奇妙的事情瞬间发生了——沈星手中的花瓣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金银双色光芒,花瓣上的“信我”二字化作两道金色符文,一道飞速融入陆野的守护红印,一道融入沈星的阳印,双星能量瞬间暴涨数倍,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陆野身上的黑色能量锁链,在双星能量的猛烈冲击下,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他咬紧牙关,猛地发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锁链应声断裂,碎成无数黑色碎片,消散在空气中。挣脱束缚的瞬间,陆野的守护红印爆发出炽烈的红光,他迅速握紧腰间的星纹匕首,身形一闪,朝着情绪怪物冲去,红印能量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光刃,与沈星的攻击形成完美呼应,一金一红两道光芒交织,瞬间消灭了大半怪物,气势如虹。
黑衣人首领见状,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双星合力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他恼羞成怒,手中权杖再次挥动,周身的黑暗能量疯狂汇聚,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朝着沈星和陆野猛扑而来:“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们彻底消散在时空乱流中!”
沈星和陆野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决绝与默契。他们同时握紧对方的手,掌心的阳印、守护红印与星形胎记紧紧贴合,双星能量完美融合,与花瓣的星髓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金银双色光柱,带着净化一切黑暗的力量,朝着黑色漩涡猛冲而去。光柱与漩涡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能量冲击波席卷整个时空夹缝,漫天的时空碎片纷纷炸裂,无数情绪怪物在冲击波中化为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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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快速消耗,头晕目眩,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可她没有丝毫退缩。她想起了镜湖的约定,想起了沈月的信任,想起了那些被黑雾伤害的人,想起了陆野为了守护一切所做的牺牲,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她继续输出能量。她紧紧握着陆野的手,掌心的胎记愈发滚烫,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出,与他的力量交织在一起,绝不认输。
“我是你,你是我,双星同心,无坚不摧!”沈星轻声念出花瓣信中隐藏的口诀,这是她在触碰花瓣时,无意间感知到的秘密,是双星合力的终极密钥。口诀念出的瞬间,手中的花瓣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彻底融入两人的能量光柱中,光柱的力量瞬间暴涨数倍,如同一条奔腾的巨龙,直接冲破了黑色漩涡,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黑衣人首领冲去。
黑衣人首领脸色惨白如纸,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躲避,却被光柱牢牢锁定,根本无法动弹。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光柱的净化之力下逐渐消融,只留下那块被污染的星髓碎片,“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失去了所有能量,变得黯淡无光。
危机暂时解除,沈星和陆野都松了一口气,浑身脱力地瘫坐在时空碎片上,大口喘着气。沈星不顾自身的疲惫,立刻转头看向陆野,眼中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伤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受伤了,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