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断肠草和砒霜混合的毒物!”一名老郎中颤抖着说道,“毒性极强,人畜饮用后,片刻便会发作,根本无药可解!”
刘飞站在河边,望着浑浊发黑的河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清军为了逼降万山,竟然不惜对无辜百姓下此毒手,毁掉他们的生计,夺走他们的生命,这种行径,简直丧心病狂!
“传我令!”刘飞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立即封锁黑水河下游所有取水点,严禁任何人饮用河水;第二,全城军民,无论饮用水还是灌溉用水,必须经过煮沸后方可使用,民政堂立即组织人手,在各村庄和军营设立烧水点;第三,靖安司和工兵营立即行动,在各村庄开挖新井,寻找干净的地下水源,务必在三日内,让每个村庄都能用上安全的饮用水;第四,派专人沿河而上,追查清军投毒的踪迹,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是!”众将领齐声领命,转身便各自忙碌起来。工兵营的士兵们带着工具,迅速赶往各村庄,开始挖掘新井;民政堂的吏员们组织村民,在空地上搭建灶台,点燃柴火,将河水煮沸后装入陶罐,分发给百姓;靖安司的暗线则沿着黑水河上游,悄悄追查清军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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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看着忙碌的士兵和吏员,心中的绝望渐渐被感激取代。一名老大娘捧着温热的陶罐,泪水忍不住滑落:“刘总督,多亏了您啊!不然我们这些人,都得死在鞑子的毒手下!”
刘飞走到老大娘身边,语气沉重地说道:“大娘,让你们受苦了。清军的毒计,永远也打不倒我们。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挺过这个难关。”
然而,危机远未结束。清军的投毒和破坏,不仅让万山的农业生产遭受重创,更让粮食储备面临严峻挑战。商务局主事赵文博带着账本,忧心忡忡地找到刘飞,脸色苍白地说道:“主公,经过清军的破坏,我们今年的秋粮减产了三成,加上之前为了应对封锁消耗的库存,现在官仓里的存粮,只够支撑到明年开春了。如果开春后清军还不解除封锁,或者继续破坏农田,我们恐怕会面临粮荒……”
刘飞接过账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眉头拧成了死结。盐、铁、药材的问题解决了,却又迎来了粮荒的危机。清军的封锁,已经从单纯的经济封锁,升级为全方位的生存打击——他们不仅要断万山的“财路”,还要断万山的“生路”,意图让万山军民在饥饿和绝望中屈服。
“粮食是民生之本,更是军中之魂。”周武忧心忡忡地说道,“如果真的断粮,士兵们没有力气作战,百姓们也会失去斗志,到时候,不用清军进攻,我们自己就会不战自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