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矿场里,赵老根负责技术,张叔负责统筹,从矿工分工到矿石运输,从冶炼安排到银锭储存,他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没读过书,不会说什么大道理,但每次刘飞问矿场的事,他都能把“每天出多少矿石、炼多少银、还剩多少铁料”说得分毫不差。
“矿场那边,我和赵老根已经安排好了。”张叔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是实打实的安心,“今天开始,把开采量降到平时的三成,冶炼棚只开一个炉子,其他炉子都用黑布盖着;新发现的银矿脉,已经用石头堵上了,表面种上了草,看不出来;炼好的银锭,除了留够这个月的开支,剩下的都藏进了暗库,巡案官就算去矿场,也只能看到‘小打小闹’的开采。”
周强最初是流民里的“机灵人”,跟着刘飞后,成了情报队的负责人。他的考验,来自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侦查”,黑风寨的底细,是他带着斥候队趴在山里,饿了吃野果、渴了喝山泉,蹲了三天三夜查出来的;府城的动向,是他让周小五混进府城,一点点从差役、小吏嘴里套出来的;甚至内部清洗时,那个混进流民的黑风寨奸细,也是他通过“日常行为观察”,最后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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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报网,从府城到省城,从农民军活跃区到清军边境,都有他安排的探子;情报传递的“三级通道”,从暗桩到中转站,再到万山,每一环都在他的掌控里。他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给出最关键的情报,从来没出过差错。
“巡案官在府城的动静,我已经摸清了。”周强拿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他这次来万山,带了十个差役,主要是‘查矿场、核流民’,没带军队,应该只是‘例行巡查’,不是来抓人的;而且李师爷已经给咱们透了信,让咱们‘别太张扬,应付过去就行’。”
四人说完各自的安排,密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刘飞看着他们,心里清楚:以前遇到事,大多是他拿主意,其他人执行;但现在,每个人都能从自己的领域出发,提出具体的应对方案,这就是“核心领导层”的意义,不是“一人独断”,而是“众人拾柴”。
“很好,大家的安排都很周全。”刘飞点了点头,补充道,“明天我亲自去城门口接巡案官,吴文才跟着我,负责应答;赵青留在城墙上,盯着军队的动静,别出岔子;张叔守着矿场,要是巡案官去矿场,你亲自陪着,按之前说的‘小打小闹’来;周强让斥候队在县城外盯着,有任何异常,立刻报给我。”
“好!”四人齐声应下,没有丝毫犹豫,这不是“命令”,而是“约定”,是经过无数次配合后,形成的默契。
从这天起,刘飞正式定下“定期会议”的规矩:每月初一、十五的晚上,核心领导层的五人(刘飞、赵青、吴文才、张叔、周强)都要在密议室开会,内容分三块:
1. 复盘总结:各自汇报自己领域的“上月情况”——赵青说军队训练、巡逻的事,吴文才说民政、粮饷的事,张叔说矿场产量、冶炼的事,周强说情报网的动静,刘飞最后总结,指出问题,提出改进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