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催马向前而去。
大军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天地尽头。
黄蓉与穆念慈站在城楼上,望着那渐渐远去的烟尘,心中既有担忧,也有期盼。
她们知道,这一战,关乎华朝的国运,也关乎她们男人的荣耀。
由于金国的朝堂都在姜墨的掌握之中,一道道加盖着金国皇帝玉玺的密令,如同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沿途城池守将的脖颈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华朝乃天命所归,凡我大金子民,当开城相迎,不得妄动刀兵,违者,以叛逆论处,诛灭九族。”
诏书所到之处,大部分城池望风而降。守
将们看着那熟悉的玉玺印鉴,再看看城外那旌旗蔽日、甲胄鲜明的华朝大军,心中的抵抗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他们知道,朝廷已经放弃了他们,或者说,朝廷早已不再是他们的那个朝廷。
于是,大军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
城门大开,百姓跪伏于道旁,惊恐而又麻木地看着这支黑色的洪流滚滚而过。
然而,总有那么一些冥顽不灵之辈。
或是忠于旧主的愚忠之臣,或是自恃兵强马壮的军阀,他们撕毁了诏书,斩杀了来使,誓要与城池共存亡。
对于这些人,姜墨从不心软。
当第一座负隅顽抗的城池——太原,在华军的猛攻下轰然陷落时,姜墨便用一场血腥的屠杀,为所有抵抗者树立了榜样。
他没有给城中军民任何喘息的机会。
大军入城后,凡是手持兵器者,无论官兵还是民壮,尽数诛杀。
鲜血染红了太原的街道,哀嚎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姜墨站在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不是一座繁华的城池,而是一个待宰的牲畜场。
“仁慈,是给活人看的。对于死人,只需要恐惧。”
屠杀过后,便是接管。
姜墨迅速从后方调派官员与驻军,将太原的防务、民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座城池,从此不再是金国的太原,而是华朝的太原。
同样的剧本,在后续的几座抵抗城池中一再上演。
每一次破城,都是一次彻底的清洗。
姜墨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整个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