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真冤枉臣弟了!”
“弟对大金忠心耿耿,怎敢有此心思?”
“这都是那姜墨的手段太过毒辣,臣弟也是受害者啊!”
完颜永济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希冀,却又夹杂着深深的不安。
“这生死符……可有解开的办法?”
“难道我们真的要受姜墨那个汉人的控制,做一辈子的傀儡?”
完颜洪烈见完颜永济终于肯听他说话,连忙膝行两步。
“皇兄,臣弟这几日一直在暗中寻找破解之法。”
“这生死符乃是用极寒内力所化,寻常药物根本无效。”
“儿臣已经试过了,确实解不了。”
说到这里,完颜洪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那是对姜墨深入骨髓的怨恨。
“不过,臣弟并未放弃。”
“前几天,臣弟已经让欧阳克给他的叔叔——西毒欧阳锋传了密信。”
“欧阳锋乃天下五绝之一,精通毒术与奇门武功,或许只有他能有办法破解这生死符。”
“欧阳锋……”完颜永济喃喃自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个老毒物……若是他能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正是!”
“只要等欧阳锋到了中都,解了这生死符,臣弟定要集结天下高手,将那姜墨碎尸万段!”
“将他千刀万剐!”
“让他也尝尝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完颜永济眼中也闪过一丝怨毒,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好!好!好!”
“你记住今日之耻!”
“待朕解了这该死的符咒,朕定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皇权的威严!”
“什么是生不如死!”
“朕要将他的骨头一寸寸敲碎,把他的皮活活剥下来,挂在城楼上示众!”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仇恨与疯狂。
那是一种被彻底剥夺了自由与尊严后,濒临崩溃的野兽般的反扑欲望。
客栈里,包惜弱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旧帕子,无意识地擦拭着那杆早已斑驳的铁枪。
穆念慈坐在一旁,神色有些担忧地望着窗外,而杨康则靠在窗边,眼神游离,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回到王府,或者如何在这乱世中保全自己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