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这两人对我忠心耿耿,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有他们在,朝中那些心怀不轨的奸佞便不敢轻易对您下手。”
“而且……”
“军务繁忙,岳父难免会有疏漏之处。”
“左煞右煞心思缜密,可以帮您查漏补缺,确保军令如山,不出差错。”
杨铁心看着面前这两个如同杀神般的黑衣人,心中明镜似的。
姜墨这是在帮他,也是在防他。
保护是真,制衡也是真。
姜墨虽然给了他兵权,但绝不会让这兵权完全脱离掌控。
这两个“副手”,既是他的护身符,也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若是他杨铁心忠心不二,这两人便是最强的臂助;若是他生了二心,这两人随时能变成索命的无常。
杨铁心沉默了片刻,随即释然一笑。
在这个乱世,想要成就大业,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姜墨能做到这一步,已算是仁至义尽。
毕竟,谁会把身家性命完全寄托在别人的道德底线上呢?
杨铁心将虎符收入怀中,对着姜墨郑重抱拳。
“好!”
“墨儿放心!”
“杨某既已接此重任,便绝无二心。”
“两位副统领,杨某收下了!”
“岳父果然豪气。”
勤政殿内,随着姜墨与杨铁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之外,原本死寂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紧接着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之气。
完颜永济瘫坐在地上,身上的龙袍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满是血污与泪痕,狼狈得如同一个乞丐。
他大口喘着粗气,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死死地盯着站在一旁、同样面色苍白的完颜洪烈。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身为大金的皇帝,万民之主,刚才竟像一条狗一样在那个汉人脚下磕头求饶。
那种尊严被践踏成泥的痛楚,比刚才生死符发作时的肉体折磨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恨,恨姜墨的狂妄,更恨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