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喝一声,身形暴起,右掌带着护体真气,直取姜墨面门。
这一掌若是击实,足以开碑裂石。
然而,在姜墨眼中,这所谓的帝王一击,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姜墨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微微侧身,右手如灵蛇般探出,轻描淡写地扣住了完颜永济的手腕,随即反手一送,一股柔中带刚的巧劲瞬间卸去了完颜永济全身的力道。
“砰!”
完颜永济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姜墨按跪在了金砖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是何人?”
“竟敢行刺朕!”
“聒噪。”
姜墨手指如飞,在完颜永济喉结处轻轻一弹。
哑穴被封,完颜永济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荷荷”的嘶哑气流声。
姜墨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隐隐泛着一丝幽蓝的寒光,那是九阳真气逆转后的极寒之气。
他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完颜永济的“大椎穴”上。
完颜永济只觉得一股冰寒之气瞬间钻入脊椎,顺着经脉疯狂蔓延,随即又化作一团烈火,在五脏六腑间肆虐。
姜墨松开手,退后一步,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
“呜——!!!”
不过三息时间,完颜永济的惨剧开始了。
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此刻面容扭曲,双眼翻白。
他疯狂地用指甲抓挠着自己的脖颈、胸口,仿佛皮肤下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
“嘶啦——嘶啦——”
昂贵的龙袍被撕得粉碎,白皙的皮肤被抓得鲜血淋漓。
他在地上疯狂打滚,用头撞击着坚硬的金砖,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深入骨髓的痒与痛。
一旁的完颜洪烈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前几天生死符发作时的记忆。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那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折磨……
“皇上……”
完颜洪烈张了张嘴,想要求情,却不敢出声。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完颜永济已经说不了话了,而且,姜墨的手段,不是求情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