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八年的赌约,我们江南七怪可没输给丘处机那老道!”
南希仁虽然木讷,但也难得地开口说了句。
“靖儿……好样的。”
杨铁心听着众人的话,心中更是感动。
他深知这十几年在大漠生活的艰辛,若非有这六人陪伴教导,郭靖绝不可能拥有如今这般纯良的品性和深厚的根基。
“六位恩人,往后的日子还长。”
“杨某虽无万贯家财,但这余生,愿与六位恩人把酒言欢,共叙江湖旧事,以报今日感激之情!”
柯镇恶哈哈大笑,铁杖一顿。
“好!”
“杨兄弟痛快!”
“既然靖儿认了你这个叔父,那咱们就是一家人。”
“往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们江南七怪绝不推辞!”
大堂内,众人相视而笑。
客栈的厢房内,烛火摇曳,杨铁心将手中的粗茶一饮而尽,重重地放下茶盏,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墨儿,我现在已经找到惜弱和康儿了,虽然康儿那孩子一时糊涂,但终究是认祖归宗了。”
“我们决定明天一早就离开这中都是非之地,回牛家村去。”
“哪怕粗茶淡饭,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也就知足了。”
姜墨坐在窗边,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目光却越过杨铁心,落在了站在角落阴影里的穆念慈身上。
穆念慈冰雪聪明,只消姜墨一个眼神,她便心领神会,她轻步走上前,温柔地扶起一旁神色有些恍惚的包惜弱。
“义母,夜深露重,您身子还未痊愈,我先扶您去偏厅歇息,顺便喝碗热粥暖暖身子吧。”
包惜弱虽有些不舍,但见丈夫神色凝重,似有要事相商,便顺从地点点头,随着穆念慈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合拢,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姜墨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杨铁心。
“岳父,您一身杨家枪法出神入化,更有满腹韬略。”
“难道真的就这么甘心,带着妻儿归隐山林,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渔夫?”
“您就不想重逐杨家的荣光,洗雪当年的靖康之耻?”
杨铁心闻言,身躯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随即化作深深的无奈,他长叹一声,苦笑道。
“谈何容易啊!”
“如今朝廷奸臣当道,秦桧余党遍布朝野,哪里有我们出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