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才是‘亢龙有悔’!”
“劲力外吐,意蕴内敛。”
“你终于摸到了‘刚柔并济’的门槛!”
郭靖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看那棵看似完好、实则内里已受重创的老松,眼中满是震撼与明悟。
“姜大哥,我明白了。”
“原来武功不是比谁力气大,而是比谁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
姜墨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不错。”姜
“从今往后,你打出的每一掌,都应有‘悔’。”
“这‘悔’,是你的智慧,是你的从容,更是你作为一代大侠的底气。”
墙头上,柯镇恶握着铁杖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虽看不见,但那声沉闷的巨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灼热气息,已足以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老二,我们教了他十年,教的是‘招式’。”
“这小子……教的是‘武道’啊。”
朱聪摇着破扇,苦笑一声。
“大师兄,或许这才是靖儿真正的机缘。”
“我们给了他筋骨,而姜墨……给了他灵魂。”
客栈大堂内,气氛凝重而热烈。
郭靖的声音洪亮,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叔父,婶婶,这六位,便是孩儿常跟你们提起的六位师父!”
“若非他们当年远赴大漠,寻到孩儿并悉心传授武功,靖儿绝不会有今日的成就。”
说完,郭靖转身,对着江南六怪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六位师父,这便是孩儿的叔父杨铁心,以及婶婶包惜弱。”
柯镇恶虽然眼盲,但听力极敏,他手持铁杖,微微侧头,似乎在感受着面前两人的气息。
片刻后,他那张平日里凶神恶煞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温和。
柯镇恶上前一步,抱拳道。
“杨兄弟,当年牛家村一别,没想到还能有重逢之日。”
“令侄郭靖他忠厚老实,是个好孩子。”
“我们兄弟教了他十年,虽不敢说让他武功盖世,但也算尽了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