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脉象虽略显虚浮,气血稍弱,但并无大碍。”
“想是近日操劳国事,心神耗损所致。”
“老臣开一副补气养神的方子,服上三五日便可恢复。”
颜洪烈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跳起。
“无碍?”
“你这庸才,本王方才痛得几乎魂飞魄散,你却说无碍?”
“我问你,我体内那股乱窜的真气,你可曾察觉?”
太医伏地叩首。
“回王爷……脉象平和,经络通畅,确无邪气入侵之象。”
“若王爷不信,老臣愿再诊一次。”
完颜洪烈怒极反笑,眼中寒光一闪。
“不必了!”
“你拿着本王的俸禄,连个病都看不出来,留你何用?”
“来人——拖下去,斩了!”
“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
“老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太医惊恐嘶喊,却被两名铁甲护卫架起,如拖死狗般拖向门外。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随即归于沉寂。
王府内堂一片死寂,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了。
完颜洪烈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信,接连又召来三位太医。
一位是太医院院判,两位是宫中供奉多年的国手。
三人轮番诊脉,态度出奇一致:王爷身体康健,唯有些许虚损,调养即可。
“难道……那生死符只发作一次?”
完颜洪烈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心口位置。
可姜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生死符,八十一发,一发更甚一发,直至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闭上眼,回忆起那股真气在体内游走的轨迹——它不似内力,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入经脉深处,蛰伏片刻,骤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