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练成北冥神功,正需实战磨砺。”
“今日,便拿他们开刀。”
姜墨顿了顿,目光扫过梁子翁,那人蜷缩在角落,面如土色,却仍被留了一线活路。
“这梁子翁暂且不动,我还有话要问他。”
穆念慈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本性善良,从不妄取他人内力,但听闻这些人曾屠村灭门、奸淫掳掠,心中早已愤恨。
此刻动手,毫无心理负担。
她缓步走向最近的沙通天。
沙通天虽被点穴,双眼却怒睁如火,死死盯着她,眼中满是怨毒与不屑。
“小丫头,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穆念慈不语,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朝向沙通天胸口要穴。
她闭目凝神,体内《北冥神功》心法悄然运转—— “纳百川于海,吞万气归元” 。
刹那间,一股无形吸力自她掌心爆发,如深渊巨口,吞噬万物。
沙通天只觉丹田一震,内力如江河决堤,疯狂外泄!
他瞳孔骤缩,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妖法?!”
“我的内力!”
“我的功力!”
他拼命挣扎,奈何穴道被封,筋脉受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数十年苦修的真气如流水般被抽离躯体。
他的皮肤迅速干瘪,面色由红润转为灰败,双目凸出,喉咙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其余几人见状,无不魂飞魄散。
“她……她在吸人内力!”
彭连虎心头剧震,冷汗浸透后背。
他们虽是邪修,杀人越货无所不为,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武功——不靠毒药,不靠符咒,仅凭一掌,便能夺人毕生修为!
“这……这不是武功……这是邪术!”
“是魔功!”
可他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穆念慈依次走向每人,掌落即吸,毫不留情。
每吸一人,她体内真气便澎湃一分,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却又在痛苦中不断拓宽、强化。
她的呼吸渐重,额角渗出细汗,但眼神却愈发清明,仿佛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不过半盏茶工夫,除梁子翁外,其余几人皆已气息全无,躯体干枯如柴,死状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