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太爱你……这些年来,我对你如何?”
“你病了,我三日三夜不眠守候。”
“你哭,我心如刀割。”
“为了封你为王妃,我将其他妃嫔尽数遣出王府,连太后都斥我昏庸。”
“这些年,待她如珍似宝,她要什么,我给什么。”
“我将杨康视如己出,哪怕朝中大臣讥讽他是‘汉奴之子’,我也从未动摇。”
“我甚至……从未强迫她圆房,只因怕她更恨我。”
“可我有怨言吗?”
“没有!”
“因为我知你心在杨铁心身上,可……可我也有心啊!”
“杨铁心!”
“他有什么好?”
“他能给你什么?”
“一贫如洗,颠沛流离,连自己妻儿都护不住!”
“而我,给了你荣华、地位、安稳,甚至……尊严!”
“可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
包惜弱浑身颤抖,泪水不断滑落。
“铁哥他虽不能给我荣华富贵,但他真心待我,他的心肠比你好千倍万倍!”
“他不会像你一样,为了霸占别人的妻子,就设计屠村、害人性命!”
“你不是爱我,你是占有!”
“是掠夺!”
完颜洪烈忽然大笑,笑声凄厉。
“占有?”
“若真心是爱,那我这十八年的守候,又算什么?”
“我陪了你十八年,整整十八年!”
“而杨铁心,他只陪过你一两年,难道十八年的陪伴,还抵不过那一两年的旧情?”
“就是一块石头,捂了十八年也该热了!”
“可你……你对我,为何始终这般冷淡?”
“你就是在爱她有什么用,他已经死了。”
包惜弱怔住,泪水滑落。
她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八年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