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教的道长在此,你不如让他亲口说说,这位‘剑仙’是如何以一敌七,如何让全真七子跪地认输的。”
王处一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翻腾的旧怨道.
“两年前,姜少侠孤身一人夜闯重阳宫,指名挑战我等七人。”
“我们布下天罡北斗阵,本以为万无一失……可他……二十几招破阵,七子皆伤。”
“那一夜,终南山无月,唯有他的剑光,照亮了整个道观。”
郭靖听得目瞪口呆。
二十几招?!
他的七位师傅曾言,丘处机道长一人便可敌他们江南七怪,而姜兄弟竟胜过七个丘道长?!
他望着姜墨,眼中已满是敬佩与震撼。
他郭靖自认勤勉,日日练功不辍,可与这等天骄相比,竟如萤火之于皓月。
姜墨的武功都这么厉害了还那么用功,他有什么资格不加倍努力呢?
“那一战,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姜少侠并未下杀手,也未羞辱我等。”
他看向姜墨,眼中怨恨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敬意。
“姜少侠,当年之败,是我们学艺不精。”
“今日你救我性命,这份恩情,我王处一铭记于心。”
姜墨摆手一笑。
“感谢就不必了。”
“我之所以出手,一来是看在郭兄义气。”
“二来这几年你们信守承诺,未曾再入后山骚扰我师父清修,光是这份守诺,便值得我出手一次。”
穆念慈端着一只青瓷托盘,上面摆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一碟腌笋、几块蒸得松软的米糕,还有一小碗清炖鸡汤。
她脚步轻缓,衣袂微动,发间那支银簪在斜阳下闪出一道温润的光。
她走到杨铁心的房间门前,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义父,你吃饭的时候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应该饿了吧?”
“我给你带了些饭菜,你开开门吧。”
屋内静默片刻,才传来杨铁心低沉而颓然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来。
“不用了,我现在不饿,你将饭菜端走吧。”
穆念慈没有离开,只是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前石阶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义父,郭大哥回来了,你不去见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