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救救人!”
姜墨眉头微动,松开李莫愁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只见郭靖立于门外,披风沾满尘土,额上汗珠未干,双目布满血丝,显然一路奔波未歇。
“你不是去寻你的‘黄兄弟’了?”
“怎么,他受了伤?”
郭靖连忙摆手。
“不不不!”
“黄兄弟安然无恙。
“公子,我与黄兄弟回转途中,遇一重伤道长,气息微弱,命悬一线……我……我不忍见死不救。”
“只是那道长伤势太重,我们不敢贸然施救,唯恐耽误了性命,于是便将他带回来了。”
“求公子出手相救!”
姜墨轻叹一声,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他心知郭靖天性纯良,见人危难,便如己受苦,哪怕对方是敌是友,也要拼尽全力相救。
可江湖险恶,这般心善,有时反成祸根。
“你就不怕,带回来的是个奸细,或是仇家设的局?”
郭靖一怔,挠了挠头。
“我……我没想那么多。”
“那人一身道袍,胸前佩着全真教令牌,气息虽弱,却仍有正气。我”
“想,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姜墨望着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终是摇头一笑。
“罢了,带我去看看吧。”
随后,姜墨和李莫愁跟着郭靖下了楼,客栈大堂中,一张旧木桌上,一名中年道人伏案而卧,身下垫着一件破旧披风。
他面色青紫,唇色发黑,呼吸微弱如游丝,显然是中了剧毒。
穆念慈正跪在一旁,用温水轻拭他额头的冷汗,神色焦急。
她抬头见姜墨下来,连忙起身行礼。
“姜公子,您来了。”
姜墨点头示意,缓步上前,目光落在道人脸上,瞳孔骤然一缩。
“王处一?”
李莫愁也认了出来,眉头微蹙。
“全真七子之一的‘长春子’王处一?”
“他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这时,站在穆念慈身旁的一位少女抬起头来,眉目如画,眸若秋水,一袭鹅黄衫子,发髻上别着一支碧玉簪,清丽脱俗中透着几分灵动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