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墨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剑势连绵不绝,独孤九剑九大剑式轮番施展——破剑、破刀、破枪、破鞭、破索、破掌、破箭、破气、破阵。
每一式皆针对对手招式破绽而发,如流水行云,无迹可寻。
虚竹则以天山折梅手为主,辅以小无相功变化万千,时而化作逍遥派“天山六阳掌”,时而摹拟少林“大金刚掌”。
甚至短暂使出北冥神功的吸力,试图牵引姜墨剑势。
两人交手百余招,拳风剑影交织成网,演武场青石板被劲气撕裂,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观战者无不色变。
主持额角渗汗,心中骇然。
“这姜墨看着不过二十几岁,竟能与活了近二百岁的虚竹前辈战至如此地步……此人若不死,未来必成武林神话!”
李莫愁紧握拂尘,心中五味杂陈。
她以为突破先天境就可以拉近和姜墨之间的差距,没想到俩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如此之大。
第一百三十七招,姜墨忽使一记“回风拂柳”,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看似收招,实则暗藏“破气式”后招。
虚竹本能地以北冥真气护体,却未料姜墨剑尖轻颤,竟以极细之力点中他右臂“曲池穴”——那一瞬,虚竹体内真气微滞,天山折梅手的运转出现一丝破绽。
就是这一瞬!
姜墨剑势如电,剑尖直指虚竹咽喉,停于一寸之外。
风止,尘落,铃停。
全场寂静如死。
姜墨收剑入鞘,拱手道。
“前辈,承让了。”
虚竹伫立原地,良久,缓缓闭目,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百年来,你是第一个真正逼我使出全部底牌的年轻人。”
“独孤九剑……果然名不虚传。”
“你胜得光明磊落,我心服口服。”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虚竹虽为方外之人,亦重承诺。”
“三日之内,我会将《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以及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等秘籍抄录完毕,交予你手。”
“若你愿意,我更可亲自为你讲解其中玄机。”
姜墨躬身一礼。
“多谢前辈成全。”
此时,主持仍不甘心,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