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全真教定能恢复到王重阳祖师时期的巅峰……”
姜墨收剑入鞘,剑尖未染一滴血。
他立于殿中,衣袂微动,神情依旧平静如初,仿佛刚才那一场惊世之战,不过随手拂去尘埃。
殿外晨光洒落,映照在他清瘦的背影上,竟似镀上一层银辉。
“现在,”他目光扫过七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掷地有声,“可以答应我的要求了吗?”
大殿死寂,唯有香炉余烟袅袅升起。
马钰缓缓撑起身体,擦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羞愤,有不甘,更有深深的忌惮。
他身为掌教,本应宁死不屈,可方才那一剑,他已明白——此人若真要杀他们,七人早已命丧黄泉。
那一剑,留了情。
“……好。”
“我全真教……答应你的要求。”
“从今日起,后山古墓,全真教弟子绝不踏足一步。”
“若有违者,逐出师门。”
姜墨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临出门前,他脚步微顿,背对着众人道。
“我非好杀之人,今日出手,只是为了警告。”
“若他日有人违诺……便不是吐血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转身离去,背影孤绝,如孤鸿掠影,消失在终南云雾之中。
木门缓缓闭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为这场惊世对决画上句点。
大殿内,一片死寂。
七子或坐或卧,皆面如死灰。
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飘散,仿佛连祖师的英灵也在默然叹息。
马钰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四周,见众弟子仍呆立原地,满脸错愕,连忙低喝。
“今天的事,谁都不能说出去!”
“若有泄露半句,逐出师门,永不录用!”
“是!”
马钰望向殿外晨光,轻叹一声。
“此子……非池中物。”
“江湖又要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