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子骨,真快散架了。”
李成涛没急着回答,只是缓缓放下茶壶,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片刻,才低声道。
“你们……知不知道,有人在暗地里,想挖我们酒楼的厨师?”
“什么?!”
韩春明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溅出,他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涨红。
“谁?”
“谁这么不讲道义?”
“就不怕坏了规矩,被整个行当联手封杀?”
李成涛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韩春明,眼神复杂,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那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
韩春明心头一紧,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会……是我大嫂她们吧?”
“就是她们。”
“你大嫂她们最近在私下接触咱们酒楼的几位主厨,许诺薪资翻倍,还说只要他们能把我们酒楼的菜单弄一份过去还会有奖励。”
韩春明脸色一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姜墨,他察觉到韩春明的目光,抬眼一笑。
“不用看我,这事你自己处理就行。”
“只要不损害咱们酒楼的利益,你怎么做,我都支持。”
“可春明,你得想清楚——这次你帮了他们,下次呢?”
“他们要是经营不善,亏了本,你是不是还得贴钱?”
“咱们当初可是白纸黑字写明了的:各自经营,自负盈亏。”
“你要是这次破了例,以后就永远别想甩开这个包袱。”
“亲情是情,可生意是生意。”
韩春明沉默了。
他知道姜墨说的有道理。
而且他对大嫂她们也有意见,要是不会经营,当初为什么要把酒楼的经营权要过去?
破烂侯知道他把酒楼的经营权交给家里人后也退了股,但韩春明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他怕他们会找他要这四成股份?
“涛子,厨师们的反应怎么样?”
“待遇确实比我们高一些,尤其是主厨张师傅,他们开到了月薪三千五,还许诺干满一年送干股。”
“但都是口头承诺,没签合同。”
“而且咱们对员工一向不薄——年终奖、五险一金、节日福利,从没亏待过。”
“所以目前没人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