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忽然想起什么。
“巧了,我家还有个旧留声机,唱针坏了,你收不收?”
“收!”
姜墨将留声机搬上三轮车,然后他跨上三轮车,蹬起踏板,再次喊起那句熟悉的口号。
“修电器嘞——修各种各样的电器!”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修不好的——”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男人,眼神浑浊却透着精光,姜墨看了一眼,便没有理会继续喊着口号。
男人走进刚刚姜墨修理电视机的那户人家,看到那个元青花不见了,脸色骤变。
“放在这里的那盆南天竹呢?”
大妈正给花浇水,随口答道。
“哦,刚才那个修电器的小伙子买走了。”
小主,
“买走了?”
“谁?”
“长什么样?”
“他高高大大,貌比潘安,骑着一辆三轮车,说话挺利索的,技术也好……”
“怎么了?”
“那盆花很贵?”
男人没答,转身就走,立马朝姜墨离开的方向追去。
大妈站在原地,水壶停在半空,眼神渐渐凝重。
“不对劲……”
“肯定不对劲!”
“先是那个修电器的小伙子,眼神在我那盆花上多停了两秒。”
“现在又来个叫花子,急得像丢了祖传宝贝……”
“难道那盆花……真有问题?”
“可那不就是普通的南天竹吗?”
“难道是......是哪花盆是个宝贝?”
“可要真的是宝贝的话,我家里的老头子看不出来?”
“想多了,可能那两个人就是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