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先睡一会儿。”
“记得吃饭,我让阿姨九点过来收拾,别又把碗扔在床头。”
“知道了,啰嗦。”
杨桃拉过被子蒙住头,却在被子里悄悄弯起了嘴角。
接下来几天,姜墨开始悄悄推进他的计划。
他在三环外一处老城区边缘找到了一栋三层的老式洋楼。
那原是民国时期的私人宅邸,红砖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拱形窗框雕花精美,虽年久失修,却自带一种沉静的优雅。
每层两百多平,挑高四米,采光极佳,三楼甚至有个小露台,可以俯瞰整片梧桐树冠。
“就这里了。”
姜墨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响,像敲在心上。
六千三百万,他没还价,直接签了合同。
产权过户的那天,他站在空荡荡的一楼,想象着未来:入口处是整面落地镜与水晶吊灯,中央摆着纯白旋转楼梯,二楼是试纱区,三楼是设计工作室与露台茶座。
他甚至已经想好店名—— “桃时” 。
“桃时,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也是你,杨桃的‘桃’。”
这个婚纱店,就是姜墨准备给杨桃的惊喜。
杨桃将最后一盒包装精致的营养品轻轻放进后座,动作利落却带着一丝迟疑。
她抬头看了眼身旁的姜墨,他正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按着车钥匙,目光沉静地望向远处那片被霓虹点亮的街角。
“上车吧。”
杨桃点了点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雪松香,是姜墨惯用的香水味,清冷中透着克制的疏离。
她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启动,引擎的震动透过座椅传到脊背,仿佛某种隐秘情绪的预兆。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穿过斑马线时红灯恰好转绿,像是命运在无声地催促。
“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好几次去店里找你,连张怡都说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姜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了一瞬,又迅速松弛下来。
他目视前方,睫毛在路灯的光影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这段时间不是赚了一点钱吗,我去看房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