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攒钱,为将来考虑。”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养孩子多花钱啊?”
“简直就跟吞金兽一样。”
姜墨闻言失笑,伸手轻轻捏了捏杨桃的脸颊。
“你啊,咱们还没有结婚呢,就开始操心养娃的事了?”
杨桃轻轻推了姜墨一下,耳尖却红了。
“少贫!”
“我是认真的。”
“你就是再有钱,也不能乱花钱。”
“我可不想将来孩子问:‘妈,咱家为什么没钱?是不是当年你和爸把家底都败光了?’”
姜墨看着她,忽然认真起来。
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微卷的发梢上,泛着金边。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却眼神清亮,像一泓见底的清泉。
她勤俭、务实、有主见,从不因他的身份而卑微,也不因他的财富而放纵。
这样的女人,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他将杨桃轻轻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
“行,都听你的。”
“谁叫你是我老婆呢?”
杨桃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肩上,轻哼一声。
“德行,赶紧收拾,别在这儿肉麻。”
两人说说笑笑,终于在近两个小时后将东西搬上车。
姜墨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关上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
站在车旁,望着这栋老旧的居民楼,忽然感慨万千。
这里曾是杨桃独自打拼的据点,是她一个人煮泡面、加班、哭过也笑过的地方。
而今天,她终于要搬离这里,搬进他那个有雕花门楼、有海棠树、有他在的四合院。
“以后,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
姜墨轻声说,像是在对杨桃说,也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回程的车上,阳光渐盛,街道两旁的国槐投下斑驳的树影。
杨桃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姜墨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