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起身,拍了拍樊胜美的肩。
“行。”
“有事找我。”
“记住,2201楼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说着,安迪转身离去。
樊胜美想着她的父母要是不离开的话,她就离开。
华夏这么大,总有个地方,容得下她樊胜美,可以让她堂堂正正地活着。
她再也不想当樊家的血包和提款机了。
姜墨卧室里的空调低低地嗡鸣着,送出微凉的风,却吹不散房间里弥漫的暧昧余温。
床单微乱,枕畔还残留着几缕发丝与汗水交织的气息,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薰味——是关雎尔最爱的晚香玉,清甜中带着一丝蛊惑。
关雎尔浑身酸痛,像被潮水反复冲刷过的沙滩,每一寸肌肉都在低语抗议。
她蜷缩在姜墨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战鼓余音,敲得她心神微颤。她轻轻咬了咬唇,睫毛轻颤,眸光微闪,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不科学啊?”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吻得发疼的嗓子还没完全恢复。
姜墨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得意的笑,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
“怎么,又在心里嘀咕我太猛了?”
关雎尔脸颊一热,轻轻捶了姜墨一下。
“谁、谁在嘀咕你了……”
“我只是在想,前几次我扛不住也就罢了,那时候……经验不足,情有可原。”
“可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每次……每次都是我被你杀得丢盔弃甲,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我总觉得,你还没使出全力。”
姜墨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膜发痒。
“所以你是希望我使出全力?”
他俯身,在关雎尔耳垂上轻咬一口。
“那下次,我可不保证你第二天能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