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真是一个不孝女!”
樊建国大骂了一声,然后带着一家人屁颠屁颠的跟在樊胜美身后,他身上虽然有钱但是舍不得花,而且他还要樊胜美解决那十万块的外债呢?
由于樊胜美身上没有多余钱的开酒店,只得把家人带回欢乐颂住。
幸好,关雎尔搬走了,房子还没有租出去。
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把这一家子往哪儿塞。
之后的几天樊建国天天缠着樊胜美让她想办法去借十万块钱,要不然就在小区里到处宣传她不孝。
樊胜美不厌其烦,干脆请了几天假,天天在家里陪着他们闹。
2201室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油烟、汗味、还有樊建国脚上发出的臭味。
原本整洁明亮的公寓,如今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家庭风暴席卷过。
沙发上堆满了樊建国的脏衣服,茶几上是樊雷吃剩的薯片袋子和半瓶可乐,厨房的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碟,而卫生间镜子上,竟还沾着樊建国没擦干净的牙膏泡沫。
樊胜美站在阳台上,裹紧了身上那件已经起球的米色开衫,望着楼下昏黄路灯下匆匆走过的行人,眼神空洞。
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某借贷平台的页面——“最高可借8万元,需提供担保人”。
她苦笑一声,关掉页面。
她不是没试过,这三天她打了十几个电话,从大学同学到前同事,可得到的回复不是“最近手头紧”,就是“我自己也不够花?”。
她深吸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疼得清醒。
她身上穿的这件开衫,是三年前在商场打折时买的,如今袖口已经磨破,她用针线悄悄缝过两次。
她曾经以为,只要努力工作、打扮得体面、谈吐得当,就能彻底摆脱“樊家女儿”这个身份。
可现实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她依旧是那个被家人视为“提款机”的樊胜美。
自从樊胜美的家人过来后,这间本就紧凑的房间便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宁静。
起初两天,邱莹莹还强撑着客气。
她给刘美兰倒水,给樊雷拿零食,甚至主动让出自己房间的书桌给樊雷写作业。
可第三天开始,忍耐的堤坝彻底崩塌。
樊雷像只脱缰的猴子,从早到晚在客厅跑来跑去,一边打游戏一边尖叫。
“暴击!暴击!奶奶你看我超神了!”
邱莹莹这段时间天天加班,早上七点就得起床,可她连个安静的睡眠环境都没有。
她开始掉发,眼底浮着青黑,连最爱的奶茶都喝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