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曾经读过的一句诗:“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她不是不想飞,只是身后拖着的,是比翅膀更沉重的锁链。
曲父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是曲连杰是他唯一的儿子,将来是要为老曲家开枝散叶的,于是他东拼西凑的凑了五千万还了曲连杰的赌债。
几天后,曲连杰一脸狼狈的回到了家,曲父抽出皮带对着曲连杰就是一顿爱的关怀,曲连杰被打的嗷嗷叫。
几分钟后,曲父气喘吁吁的站在客厅里上,手中紧握着一条黑色牛皮皮带,指节泛白,额角青筋跳动。
他的西装外套早已甩在一旁的沙发上,领带松垮,衬衫袖口卷至肘部,露出结实却略显苍老的手臂。
“你这个混账东西!”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还在外面赌?”
“为了给你还赌债,我把公司能动用的资金都动用了!”
“五千万!”
“整整五千万!”
“你知不知道,这几乎是公司最后的流动资金?”
曲连杰蜷缩在地上,他双手抱头,头发凌乱,西装早已皱得不成样子,领带不知去向,脸上泛着红肿,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爸……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没想到会输这么多……”
“我以为……能翻本……”
“翻本?”曲父怒极反笑,“你每次都说翻本,哪一次翻过本?”
“你他妈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曲父猛地扬起皮带,狠狠抽下。
“啪!”的一声脆响,曲连杰痛得蜷缩成一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住手!”
“爸,求你住手!”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我以后再也不碰牌了!”
“我发誓!”
可曲父哪里听得进去?
他猛地扬起皮带,狠狠抽下。
“啪!”
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客厅回荡,皮带抽在曲连杰的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曲连杰痛得惨叫一声,身体本能地蜷缩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