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身材略微发福、满脸笑容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前去,他一边热情地跟姜墨打招呼,一边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关雎尔。
“哟呵,小姜啊,好久不见呐!”
“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你带女孩子过来,这位是……你女朋友?”
“老何,别乱说,这是我小舅家的孩子,关雎尔。”
“哎哟,失敬失敬!”
“可惜了,可惜了,这么标致的姑娘,居然不是你女朋友。”
关雎尔的脸“嗖”地红透了,耳尖都泛着粉,像被晚霞染过一般。
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大衣的衣角,心跳如鼓,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偷偷抬眼瞥了姜墨一眼,又迅速垂下,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还是老位置?”
“嗯,老地方。”
老何领着两人穿过一条回廊,廊下挂着几盏纸灯笼,昏黄的光晕洒在青砖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回廊尽头是一间独立的包厢,推门而入,古色古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红木雕花桌椅,墙上挂着水墨山水,角落里摆着一尊青瓷花瓶,插着几枝干枯的梅枝,静谧而雅致。
姜墨和关雎尔在桌旁落座,老何熟练地泡了一壶普洱,茶香袅袅升起,像一缕轻烟,缠绕在两人之间。
“尝尝,我新收的陈年熟普,就等你来品呢。”
老何将茶壶放在桌上,又掏出一本烫金边的菜单,递给姜墨。
姜墨却随手一推,将菜单递到关雎尔面前。
“随便点,反正有人请客。”
关雎尔抬眼看着姜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哥,你刚刚说……吃饭不要钱?”
姜墨还没开口,老何先开口解释了。
“当年姜墨读大学的时候,偶然来我这儿吃饭,吃着吃着,突然说:‘这道红烧肉火候差了三分钟,糖色炒得有点老。’我一开始还不信,结果他亲自下厨,改了做法,那一锅肉端上来,满堂客人都惊了——从那以后,我就把他当祖宗供着了。”
“他不仅尝得出问题,还能改,我后来把所有菜都让他试了一遍,他一一提了意见,改良之后,生意翻了三倍。”
“从那以后,我就说,只要他来,饭钱免了,茶水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