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么会摔跤呢?”
“哈哈,难道你忘记自己小时候总是跌跌撞撞、状况百出吗?”
“要么这儿擦破皮流出血来,要么那儿肿起一大块青紫淤青。”
“你读小学四年级的那年冬天,你在雪地里追我,结果一脚滑倒,磕破了膝盖,哭得像个泪人,还是我背你回家的。
一想起那些糗事,关雎尔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幸好此刻姜墨并不在场,否则她那副窘态定会让他尽收眼底。
“哎呀,这些都是陈年旧事啦,你干嘛还要翻出来讲呀!”
“况且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过,绝不在旁人面前提及此事的呢!”
“嘿嘿,我可没在外人跟前提起,所以这不算是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你就是是个无赖,亏你还是我哥,我等会儿一定要狠狠宰你一顿,把你吃穷!”
“随便吃。”
“你就是顿顿吃鱼子酱、黑松露,也吃不穷我。”
“我知道你是一个大款行了吧,我已经到楼下啦,快告诉我你的爱车停放在哪儿呢?”
听到这里,姜墨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朝着关雎尔的方向挥了挥手。
关雎尔瞧见姜墨的身影后,原本紧握手机的手不自觉松开,随后果断挂断正在通话中的电话。
她难掩内心的喜悦之情,满脸兴奋地迈开脚步,如一只欢快的小鹿般朝姜墨飞奔而去。
她很想抱住姜墨,但是一想到他的职业,如果她冲动行事恐怕会给姜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乎,当跑到姜墨跟前时,她突然停下了步伐,硬生生的将满心欢喜与激动按捺下来,但眼中闪烁的光芒依旧无法掩盖其真实情绪。
待稍稍平复下心情,关雎尔终于开口问道,言语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若狂。
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啦?难道家里出事了?
“我调到沪市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留在这里。”
话音刚落,只见关雎尔整个人都呆住了,紧接着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她的心跳得厉害。
姜墨调来沪市,意味着他们不再是隔着千山万水的亲戚,而是可以经常见面、一起吃饭、甚至……她不敢想下去。
回想起读大学那会儿,曾有好些个男生对关雎尔展开热烈追求攻势,可无一例外全都遭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