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孙少平和田润生他们已经毕业了。
回到村里后,田润生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甚至连地都不下,这让田福堂气得七窍生烟。
田福堂越想越气,决定去找村里的“小诸葛”孙玉亭商量一下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正当他踏出院门时,孙玉亭却恰巧走了过来。
“支书,您这是咋啦?啥事把您气成这个样子啊?”
“玉亭,你找我干甚?”
“润生的事嘛。”
“怪不得你说我一打喷嚏你就感冒了,你咋知道我要找你说润生的事。”
“你看,你刚说完,你一打喷嚏我就感冒。”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油嘴滑舌的了,快进来吧。”
说着,田福堂便领着孙玉亭走进了院子,两人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润生这孩子啊,身体一直不太好,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
“这一回来说要参加集体劳动,我看他那小身板儿,肯定吃不消啊。”
“我这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你说这可咋办呢?”
孙玉亭一脸自信地说道:
“怎么会没有好办法呢?”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肯定会比困难多得多!”
“我可是整天都在为这件事情操心啊,这不,还真让我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田福堂听闻,赶忙追问道:
“哦?”
“是何好办法,快说来听听。”
孙玉亭微微一笑,回答道:
“让润生去教书呀!”
田福堂听后,一脸狐疑地说道:
“教书?”
“他能去哪儿教书呢?”
“你说的这个事情,简直就是不着边际嘛!”
“就在咱们本村教呀!”
田福堂听后,摇了摇头,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