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芒从他们体内疯狂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王可体内，化作一把把金色小刀，疯狂地斩击着苜元素魔丸与王可灵魂之间的契约链接。

王可的灵魂在颤抖。

他能感觉到，苜元素魔丸和他的联系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弱。那股维系了许久的永世契约，在金元素魔丸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纹。

“不……不行……”

王可咬牙，疯狂催动体内的各种种元素，试图加固契约链接。

但金元素魔丸的力量太强了，而且它针对的就是契约本身，王可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

裂纹越来越大，契约越来越脆弱。

终于——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王可的灵魂深处响起。

永世契约，碎了。

苜元素魔丸从王可的灵魂中剥离出来，化作一团翠绿色的光芒，悬浮在空中。

那光芒很柔和，充满了生命的气息，但在柔和之中，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悲伤。

它和王可相处了这么久，已经有了灵性。它不想离开王可，但它无法反抗那股剥离的力量。

王可看着那团翠绿色的光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它。

但一只纤细的手从虚空中伸出，抢先一步，握住了苜元素魔丸。

大婉从虚空中走出，猩红的眼睛看着手中的翠绿色光芒，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可哥，谢谢你帮我保管了这么久。”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判。

王可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体内的力量因为苜元素魔丸的剥离而大打折扣。

他抬头，看着大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大婉……”

“别叫我大婉。”

大婉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疯狂。

“叫我柳芳。”

她转身，消失在虚空中。

只留下王可跪在地上，胸口空荡荡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苜元素魔丸，没了。

永世契约，碎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

李转溪冲过去，扶住王可，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可……王可你怎么样……”

王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大婉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

他想起九幽的话。

“暴风雨，即将来临。”

现在，暴风雨真的来了。

而他，还没有准备好。

远处的虚空中，暗幽谷的深处，那只巨大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它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笑了。

剥离，完成了。

下一步，就是集齐所有的魔丸。

然后，唤醒主人。

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