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溢出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但他的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一丝退缩。

一秒。

两秒。

空间柱在坚持。

两秒过去了，它没有崩溃。

这是王可的极限。

曾经，两秒就是他的一切。

两秒之后，他就会力竭倒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现在——

三秒。

空间柱还在。

三秒了。

王可做到了。

他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三秒的空间柱，威力是两秒的十倍不止。

因为空间本源的威力，不是线性增长的，而是指数级增长的。

每一秒的延长，都意味着对空间本源的掌控加深了一个层次。

三秒的空间柱，已经足以撼动一个小世界。

但代价，是他的身体几乎被掏空。

他的七窍都在流血——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鲜血从每一个孔洞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滴落。

体内的八种元素本源已经消耗殆尽，像是被榨干的柠檬，连最后一滴汁水都被挤了出来。

瑶池甘露也来不及补充——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拿。

而大婉那边，戾空间漩涡也在剧烈颤抖。

两种力量在对峙，在僵持，在互相吞噬。

空间柱在撕裂戾空间漩涡，戾空间漩涡也在吞噬空间柱。

两种空间力量的对撞，产生了连锁反应。

整个北极的空间结构开始崩塌。

那些冰晶，那些陨石，那些古老的遗迹，全部在瞬间化为虚无。

然后——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冰晶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