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世界里，他就是规则，他就是法则，他就是天。

大婉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所有的狂妄，在这一刻都碎成了渣。

王可将那个微型宇宙收起，看着大婉，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那种笑容，像是一个大人看着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现在，你还觉得你能赢我吗？”

大婉沉默。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输了。

小主，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是力量上的输，更是境界上的输、认知上的输、格局上的输。

王可没有继续逼她。

他转身，看向那些藏在远处的观望者。

那些人，有的是刚才逃走的修士叫来的帮手，有的是被战斗波动吸引来的强者，有的是纯粹来看热闹的投机者。

他们藏在虚空的裂缝里，藏在陨石带的阴影中，藏在空间乱流的夹缝中，自以为藏得很好。

此刻，他们全部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绝望、崩溃……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又像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王可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那冷笑里，有嘲讽，有不屑，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

“你们，看够了吗？”

没有人敢回答。

五十多个人，藏在五十多个不同的地方，但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他们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生怕被王可发现。

“没看够的话，可以走近点看。”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七彩火焰，那火焰在他掌心跳动，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我不介意给你们表演一下。保证比马戏团精彩。”

那些观望者脸色大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比流星还快，比光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