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在打架，说话都说不利索。

王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身影在老者眼中，比山还高，比天还大。

“你刚才说，我是在痴心妄想？”

老者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王可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瑶池甘露。

那甘露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蕴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光是闻一口，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他将甘露滴在老者身上，老者的伤势瞬间痊愈，甚至气息都比之前强了几分。

老者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满脸茫然。

“你……你在干什么？”

王可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温和、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友善的。

但老者从骨子里感到寒冷。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着——它在对你笑，但随时都能咬死你。

“我在让你活着。”王可说，声音平淡，“活着回去，告诉所有人，冰元素在我手里。谁想要，尽管来。”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随时奉陪。”

老者的瞳孔剧烈收缩，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年轻人，不仅要抢冰元素，还要立威。

杀光所有人，然后放走一个，让他回去报信。

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实力，所有人都会害怕他，所有人都不敢再来抢冰元素。

这是阳谋。

赤裸裸的阳谋。

你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你没有办法。

因为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五十多个修士，说杀就杀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谁还敢来？

谁还敢送死？

老者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在虚空中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轨迹。

他的速度，比来时快了十倍。

王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转身，看向大婉。

大婉从始至终都没有动手，只是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震惊，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看够了吗？”王可问。

大婉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忌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