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灵鹿抬起蹄子，指向门上的一个凹槽。

那个凹槽，是一个鹿的形状。

“我。”它说。

王可愣住了。

“你？”

“对。”灵鹿说，“我就是那把钥匙。只有我，能打开这扇门。”

它低下头，看着王可。

“但打开门，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灵鹿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说：

“我的命。”

王可的瞳孔骤缩。

“不——”他说，“我不能——”

灵鹿打断他。

“你没有选择。”它说，“水木井子还在囚笼里，那些老怪物们还在盯着你，大婉和王思还在追你。如果你不开这扇门，你什么都做不了。”

王可摇头。

“一定有别的办法——”

“没有。”灵鹿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它抬起头，看向那扇门。

“我被困在这里几万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它说，“等一个能带我到这里的人。”

它转头，看向王可。

“你就是那个人。”

王可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他知道灵鹿说得对。

但他不想让它死。

灵鹿是梦瑶的护法，而且还能寻找七元素。

如果灵鹿也死了……梦瑶肯定会伤心。自己对她的承诺也没有兑现。

“别想太多。”灵鹿说，“我早就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赚了。”

它迈步，走向那扇门。

王可伸手想拦，但他的手，穿过了灵鹿的身体。

他愣住了。

灵鹿转头，看着他。

“我只是一个虚影。”它说，“真正的我，早就死了。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留在瑶池里的一缕残魂。”

王可的眼睛瞪大。

“那你怎么打开门？”

“用这缕残魂。”灵鹿说，“足够了。”

它走到门前，把蹄子按在凹槽上。

凹槽开始发光。

门开始发光。

整个瑶池，开始发光。

王可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因为他知道，灵鹿要走了。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光芒越来越亮。

灵鹿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它转头，最后看了王可一眼。

“活下去。”它说，“找到其元素。”

然后，它消失了。

化作一道光，融入了那扇门。

轰——

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片混沌。

混沌里，有七团光芒在闪烁。

那是七元素的本源。

王可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光芒。

他的拳头，握紧了。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

但他没有退路。

他迈步，走进门里。

身后，大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的眼睛里，满是贪婪。

她也迈步，走进门里。

门，缓缓关闭。

瑶池，归于寂静。

只有那些灵，还在黑暗中漂浮。

它们的眼睛，还在看着。

看着那个走进门里的年轻人。

看着那个即将改变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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