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嘀咕:“果然是老狐狸!”
说着大伟就爬到床底,拿了两瓶水。
非常不舍的把水递到甄灵儿面前,手微微弯曲,也不敢伸直。欲给不给的那种。
甄灵儿接过水,往兜里一装,拍了拍,非常爽快的说道:“那就开始吧!首先我得声明,医疗器械没有,只有一些药物!而且没有麻醉药,只有一些消炎药!就光这些药到别处换,肯定会换更多的物资和水,我这是看在你是我们小区的,才答应,不然我都亏大了!”
大伟只听到“没有麻醉剂”这句话,其他的他都忽略不计。
拼命的点头。
“那开始!我忍着就是了,还有比死更恐怖?”
甄灵儿双手一摊。
“你自己得拿工具啊?我不是说过,我没有医疗器械!”
大伟愣住:“啥?那怎么弄?”
“自己想办法?”
“可是你收了我的水?”
“还给你就是了!”
甄灵儿转身,意欲走。
大伟又伸出手,挽留:“别啊!我有锯子,能不能行?”
甄灵儿用激将法,把大伟拿捏的死死。
甄灵儿把水放进口袋,又拍了拍兜,意思是水到手了。
“锯子拿来?”
大伟又爬到床底,掏出一把铁锈的锯子。
“这个有锈,会不会得破伤风!”
甄灵儿道:“我用乙醇消消毒,破伤风的话也没有办法!只能看运气,你自己选择!”
大伟看了看生满锈的锯子,又看了看甄灵儿的医药箱。
咬了咬牙。
“锯吧!好死不如赖活着!”
甄灵儿就等这句话。
拿出一个毛巾,塞在他嘴里。
拿起生满铁锈的锯子就开始锯大伟的腿。
又是一顿惨叫,响彻整个小区。
只见甄灵儿卖力的锯腿。
一锯子锯下去,铁锈和血沾染在一起,流出铁黄铁黄的血水。
滴答滴答滴在地上。
血水流出一道道印子。
不用想。
破伤风趁机而入。
欢快的进入到大伟的血液里。
大伟嘴上的毛巾都给咬碎了,后槽牙都咬裂了。
毕竟没有麻醉剂锯腿,疼痛感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