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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铁墓指尖凝起一缕细碎的幽光,那光芒看似微弱,却蕴含着超脱于现有命途规则的力量,轻轻一弹,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洞穿了幻胧周身的生灭力量屏障,狠狠击中她的肩头。
幻胧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肩头传来钻心的剧痛,那缕幽光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她融合的丰饶与毁灭之力,让她赖以生存的力量循环瞬间出现裂痕。
幻胧难以置信地看向铁墓,眼中满是惊恐:“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如此强大!”
“力量?呵,是你自己太弱了。纳努克赠予我们的力量基本上相差无几,只是你从来没有表现,无法让纳努克一直关注你罢了。”
幻胧踉跄着稳住身形,肩头的剧痛不断蔓延,那缕诡异的幽光在她体内肆意冲撞,将她引以为傲的生灭循环搅得支离破碎。她死死盯着眼前神色淡然的铁墓,眼底的暴戾被浓浓的惊恐取代,原本高高在上的绝灭大君威严,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我们同出纳努克麾下,力量本源同源,你绝不可能拥有超脱命途的力量!”幻胧嘶吼着,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毁灭与丰饶之力压制幽光,可无论她如何催动力量,都无法触碰那缕看似微弱的光芒,反而让自身力量溃散得更快。
铁墓缓缓上前,步伐轻盈,粉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周身的幽光愈发柔和,却带着让幻胧发自内心颤抖的压迫感。她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幻胧,清澈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漠然,那是看待迷途者的怜悯,更是对偏执者的不屑。
“秘密?”铁墓轻笑,清甜的嗓音在震颤的意识空间中格外清晰,“我从未刻意隐藏,只是你眼里只有操控与毁灭,从未真正看懂过纳努克的道,更从未看清过身边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遭裂开的混沌深渊,那些肆虐的毁灭戾气,在她周身幽光的笼罩下,尽数归于平静:“纳努克的毁灭,从不是无休止的破坏,更不是借外力扭曲他人意志,是涤荡腐朽,撕碎虚假,让万物回归最本真的状态。而你,偷取建木枝芽,违背丰饶命途规则,又扭曲毁灭本意,不过是借着绝灭大君的身份,满足自己掌控一切的私欲。”
呼蕾站在铁墓身后,周身银白与暖金的光芒依旧璀璨,手中银弓稳稳对准幻胧,眼底再无半分迷茫。千年的守护执念化作最坚定的力量,巡猎的锐利与丰饶的生机在她体内完美相融,她终于彻底挣脱了幻胧的精神枷锁,真正掌控了属于自己的命运。
“从一开始,胜负早已成定局。”铁墓转身搂着呼蕾的脖子,一下就跳进她的怀里。
“想毁灭她?你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