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礼花漫天纷飞,碎金般的光屑落在星穹列车众人肩头,与星球棒上残留的红金火种余温交织,演武场的欢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曾平息。
星捧着沉甸甸的冠军圣杯,杯身流转着温润的流光,那股源自传说的祈愿之力,似还萦绕在指尖。
星望着身边簇拥的同伴,三月七依旧紧紧抱着她的胳膊,眼眶里的激动泪光还未褪去,银狼嚼着棒棒糖,漫不经心地拍着她的后背,卡芙卡笑意温婉,轻轻为她拂去发间的金屑,呼蕾、白珩、镜流等人也围在身侧,满是欣慰与赞许。
飞霄站在不远处,战斧斜倚在地,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嘴角噙着释然的笑意,这场对决,她输得心悦诚服。
叽米拿着话筒,还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场精彩对决的高光时刻,台下的仙舟民众与各方宾客依旧沉浸在夺冠的喜悦之中,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都洋溢着胜利的温情。
可就在这份祥和抵达顶峰时,一股极淡、却又无比阴冷的气息,悄然从人群边缘蔓延开来,如同冰水渗入温热的土壤,瞬间打破了周遭的暖意。
云璃站在最外围,手中的戒指散发着猩红的暗芒。
星敏锐地察觉到这股异样,手中圣杯的流光微微一滞,周身尚未完全收敛的毁灭火种与丰饶火种,竟同时泛起一丝细微的震颤,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宿敌。
星抬眸循感望去,只见人群后方,云璃正静静站在那里,平日里温和的眉眼间,此刻覆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凝重,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枚古朴的墨色戒指。
那戒指样式极简,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细碎的、如同藤蔓缠绕的纹路,平日里毫不起眼,可此刻,戒指正泛着幽幽的暗紫光芒,纹路间似有黑雾缓缓流转。
一股源自毁灭与丰饶交织的诡异力量,正从戒指中源源不断地渗出,与星体内的双种火种之力形成了诡异的共鸣,又带着极致的排斥。
“云璃?”星神色古怪的看着那枚戒指,刚想上前一探究竟就被呼蕾拦下来。
“呼蕾姐姐?”
没去看一脸疑惑的星,呼蕾慢慢靠近云璃。镜流担忧的说道:“呼蕾……”
“对,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我最完美的身体,那丰饶与巡猎的共生体~”
而白珩看出那戒指中的本质,脸色顿时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