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蕾无视了它的调侃,只是望着前方蹦蹦跳跳的娇小身影,眼底的温柔愈发浓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能有这样一段安静又温暖的时光,陪着这个纯粹善良的小女孩,倒也是一件难得的幸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镜流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秋!”

旁边的白珩一脸关心的看着镜流:“你怎么了?以你的体质,应该不会轻易感冒才对啊。”

“应该……是呼蕾,话说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镜流内心感觉闷着一块石头,总感觉呼蕾应该又去见了不知哪个小姑娘。

镜流抬手揉了揉鼻尖,眉峰微蹙,清冷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素来修为深厚,寒暑不侵,这般无端打喷嚏,绝非身体抱恙,反倒像是心底那股莫名的郁结,化作了具象的反应。

“不过是些许杂念扰了心神。”镜流淡淡开口,收回飘散的思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冰凉的触感稍稍平复了心底的闷意,“那家伙向来独来独往,行事从无定数,谁也猜不透她的踪迹。”

白珩倚在身旁的古树树干上,指尖转着一枚莹润的玉符,闻言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她太了解镜流的性子,看似冷淡疏离,实则对呼蕾的行踪格外上心,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早已被她看在眼里。“我瞧你可不是不在意的样子,方才你心神不宁,剑穗都缠了三次了。”

镜流垂眸,果然见腰间冰蓝色的剑穗缠在一起,她指尖微动,灵力轻拂,将穗子理顺,语气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她性子直,总爱孤身涉险,上次在匹诺康尼单独面对知更鸟,我怕她又逞能。”

话虽如此,她心底那股不安却渐渐淡了些。方才那股萦绕在天地间的阴邪戾气消散得干干净净,想必呼蕾已经顺利解决了麻烦。一想到她独自面对凶险,战后又不知去往何处,心头便莫名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