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三月七又有些不自信的从心里问了一句:另一个我,你在吗?
长夜月听到三月七主动跟自己聊天,顿时喜笑颜开:我当然在,亲爱的三月~?
三月七见长夜月回应了她,按下内心的激动问道:那我问你,你是不是非常温柔啊?
温柔?
长夜月想起,在加入列车之前那段时间里杀死了不少追捕她的流光忆庭的忆者。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比如将水母直接在忆者体内生成。并且上下两端疯狂生长,直至触手从忆者上下缺口爬出。
不过忆者对她和三月七而言是敌人,众所周知敌人是不需要同情的。既然不需要同情,那长夜月自然就非常温柔啦!
想到这里,长夜月作出回应:我当然很温柔了。
当然,仅限于对你。
后面那句话长夜月只是在内心默默的想着,毕竟她对三月七的好应该是付出一切的,而不是单纯的嘴上说说。
得到答案的三月七,自信的叉着腰说道:“我已经问过了。答案显而易见了,长夜月她真的很温柔。这种温柔的感觉,就像妈妈一样。”
长夜月:?是女友,是女友!
长夜月被三月七这句猝不及防的“妈妈”噎得身形微顿,黑红衣袍下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血红色的眼眸里难得翻涌上几分慌乱又无奈的情绪,原本清冷的气场瞬间碎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