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猛地甩开爻光的手,力道之大让爻光都微微讶异。她额间法眼灵光渐敛,却依旧通红的眼眶泄露了她的情绪,冰冷的目光扫过青雀,又落在爻光身上。
符玄强压下怒火,只好和青雀打感情牌:“青雀,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够了,回想起往日我只有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提起往日,只会让我更讨厌你。符玄将军,你终究不懂我的心。”青雀痛心疾首,转过头压住泪水。
符玄还想抓住她,不过爻光率先一步将青雀护在身后。符玄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微微阴沉。
“看的出来,你真的很讨厌我。”符玄失落的转过身,强行扯出一个微笑:“既然如此,我就当你从未与我相识。青雀,离开我的心吧。”
所有的怒火、不甘、委屈,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冷哼。
她转身便走,粉色的将军袍摆扫过地上碎掉的面碗瓷片,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再也没有回头。博识府的木门被她带起的风猛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震得屋内三人都沉默了片刻。
晨风吹进敞开的窗棂,卷起地上的碎瓷与纸屑,符玄的身影快步穿过博识府的回廊,玄色衣袂翻飞,带着一股决绝的怒意。她一路疾行,脚下的步子快得几乎要掠起来,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青雀那句“我更想跟着爻光将军”,心口的火气越烧越旺,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她不敢再留在博识府,怕自己会忍不住失态,怕看到青雀依赖爻光的模样,更怕承认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青雀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直到踏出博识府的朱红大门,符玄才猛地顿住脚步,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情绪尽数压下。她抬眸望向仙舟罗浮的云海,脸色冷得像覆了一层寒冰,周身的气压低得让路过的仙士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最终,她甩袖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只留下一路被怒意震得凌乱的花木,和博识府内,爻光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眼底泛起的了然笑意。
“好了,符玄走了。既然如此,现在我们也该干属于我们的事了。”爻光转身看向青雀,表情带着略微显得猥琐。
青雀被爻光的表情吓得后退一步,支支吾吾的说道:“不……不是说好演戏吗?怎……怎么还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