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发售这款新游戏的人并不是家族的工作人员,而是绝灭大君星啸。打着一个玩游戏即可获得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这个旗号,慕名前来的参与者数量远远超过她的预料。
如此一来,接下来只需要通过特殊手段用「黎明神机」协助知更鸟完成这场非正义审判,她的最后一个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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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离开了。”星啸看着左手手腕,微微用力手腕处突然多出一个手环强行将星啸的力量压回去。
“呃啊啊啊——”星啸痛苦的捂着手腕,大豆般的汗珠掉在地上。
星啸做了几组深呼吸,心有余悸的说道:“真吓人!这个该死的知……”
话还没说出口,星啸突然闭嘴。不是因为她不想骂知更鸟,而是因为她现在处于知更鸟的视线之中。
星啸转头看着身后的隐夜鸠,那就是这坐年知更鸟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吃饭的时候跟着,睡觉的时候在一旁盯着,甚至连她洗澡都要跟进去监视她洗澡全过程。
星啸甚至怀疑,知更鸟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隐夜鸠漆黑的羽翼垂落在身侧,鎏金般的竖瞳一动不动地锁着星啸,没有任何情绪的眼底像淬了冰的镜面,将星啸所有狼狈与愠怒原封不动地照映出来。它没有开口,可那无处不在的监视感,早已化作无形的锁链缠上了星啸的脖颈,让她到了嘴边的咒骂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只化作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星啸攥紧了仍在发麻的手腕,那只压制力量的手环还在发烫,如同知更鸟冰冷的指尖按在她的命脉上。她偏过头,避开隐夜鸠的视线,将脸上痛苦与烦躁尽数掩去,重新换回那副温和又无害的工作人员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阴鸷。
“看来是我失态了。”星啸轻描淡写地拂去袖口的汗珠,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柔软甜腻,仿佛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从未出现过,“游戏场地已经搭建完毕,「黎明神机」随时待命,知更鸟大人的计划,不会出任何差错。”
隐夜鸠依旧沉默,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颅,羽翼轻轻扫过地面的鎏金地砖,擦出一道细微却刺耳的声响。那是警告,也是确认——它在告诉星啸,她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念头,都逃不过知更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