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一次来这里只是想想提醒你,你已经被永火官邸和天才俱乐部盯着了。如果想继续为纳努克效力,我奉劝一句,赶紧离开吧。匹诺康尼终究不是你能插手的。”白珩走到天台上,看着下方还在搜查刺客的猎犬,轻笑一声:“瞧!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归寂指尖的骰子在半空轻轻一转,反物质的黑红光晕顺着骰棱流淌,他嗤笑一声,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背叛者的提醒,我可不敢领受。白珩,你既然已经投向开拓,就该守好列车的规矩,别再来染指毁灭的棋局。”
白珩倚着天台栏杆,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笑意里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锐利。
“棋局?你这叫自投罗网。星期日重伤,匹诺康尼早已乱成一锅粥,知更鸟的猎犬、家族的成员以及天才俱乐部,全在往你这座破天台赶。你以为凭几枚骰子、几只虚卒,就能撬动同谐的根基?”
“同谐本就是虚假的繁荣。”归寂猛地攥紧骰子,空气里泛起一阵扭曲的震颤,“万众一心不过是统治者编织的美梦,我只需要轻轻一戳,届时整个世界便会崩塌。到那时,毁灭自会降临。”
“可你连知更鸟都打不过。”白珩直言不讳,“更别说,现在盯上你的人,比知更鸟还要麻烦。”
归寂眼神一沉:“你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救你。”白珩摊了摊手,“就连天才俱乐部都已经行动了,他们追猎的从来不是刺客,而是毁灭的气息。你身上反物质军团的味道,在天才眼里比灯塔还要显眼。”
话音刚落,天台入口处便传来一阵略显迟疑的脚步声。
一道身着紫色劲装、戴着草帽,身姿高挑的身影扶着门框,眉头微蹙,四下张望,神情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茫然。
“请问……”黄泉环顾四周,语气平淡却自带压迫,“永火官邸的搜查路线,该往哪走?我好像,迷路了。”
白珩瞬间噤声,悄悄往侧边退了半步。
归寂则缓缓转过身,指尖的骰子已然停稳,反物质的威压无声散开。
黄泉的目光先是落在白珩身上,略一点头,随即扫向归寂。仅仅一瞬,她那双淡漠的眼瞳骤然一缩,周身气息猛地绷紧。
“反物质……”黄泉低声自语,指尖悄然搭上腰间的刀柄,“绝灭大君的气息。”
归寂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