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骑士身旁的同伴——机器人无忧,虚弱地开口:“我们为匹诺康尼修复了三年的轨道系统,那些资产...明明够格……”
“够格?”猎犬打断他,从终端调出一份文件,“修复轨道的报酬,扣除‘公共资源占用费’‘技术损耗税’‘安全管理费’,剩下的连红线的零头都不够。哦对了,”他特意停顿,“你们上个月抗议工资拖欠,已经被标记为‘潜在不稳定分子’,资产评级直接降了两级——这可是知更鸟亲自定下的补充规则。”
“罪人...”仓鼠骑士无怨喃喃自语,突然爆发般冲向猎犬:“你们凭什么定义罪人!穷人与工人,难道就不配活着吗?”猎犬轻巧侧身避开,手中的能量鞭抽在仓鼠骑士的装甲上,溅起一串火花。
“凭什么?”他冷笑,“就凭流梦礁里的‘改造’,需要源源不断的‘素材’。那些犯罪事件不是没人管,而是我们故意纵容——只有让那里变成人间炼狱,才能让匹诺康尼的‘合格公民’更恐惧,更愿意拼命积累资产,也更痛恨所谓的‘罪人’。”
他指向远处那座金壁辉煌的宫殿,那是知更鸟的居所:“知更鸟大人要的不是繁荣,是绝对的控制。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让富人踩着穷人,让官员压榨工人,让失败者成为警示——这样,每个人都在为资产疯狂,没人会质疑规则,没人敢反抗。”
仓鼠骑士重重摔倒在地,装甲彻底失灵。他看着同伴被猎犬拖拽着走向关押运输车,看着远处流梦礁的方向升起黑烟,突然明白,他们输掉的从来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早已被规则注定的命运。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不是妥协,而是一种冰冷的决绝——他的绒毛下,藏着一枚偷偷保留的微型数据存储器,里面记录着这些年来工人被剥削、资产红线被随意篡改、流梦礁罪恶的全部证据。
“你们赢不了永远。”仓鼠骑士无怨抬起头,眼中没有了不甘,只剩燃烧的怒火,“匹诺康尼的规则,终有一天会被推翻。”
猎犬闻言,只是冷漠地举起能量枪:“那就等你从流梦礁活着出来再说吧——哦不对,”他扣动扳机前,留下最后一句话,“流梦礁里,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罪人”。”
砰!
一声枪响,仓鼠骑士无怨最终倒在了这块它奉献了一生的土地上。紫衣执事托走它的
紫衣执事的银质托盘泛着冷光,将仓鼠骑士无怨的尸体轻轻托起时,它胸前的绒毛还在因枪伤的余温微微蜷缩。能量弹精准击穿了核心处理器,装甲的残骸上,曾经象征“轨道修复者”荣誉的徽章被猎犬一脚碾碎,溅起的金属碎屑混着淡蓝色的机油,像凝固的血泪,滴落在匹诺康尼光洁如镜的街道上。机器人无忧被拖拽着经过时,光学镜片里映出同伴的尸体,虚弱的电子音断断续续:“为…为什么…我们…只是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