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匹诺康尼大剧院……

“现在,开庭!”知更鸟眼神冷冽,扫视着下方舞台的托帕。

此时的托帕一脸懵逼,明明她什么也没做,顶多只是卖了几份情报。难不成在匹诺康尼,连卖个情报都犯法。

“知更鸟女士,您审判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您说不出来,那么我将以星际和平公司的名义向匹诺康尼集团发出抗议。”

“别紧张,托帕女士。匹诺康尼向来公平(打压平民)正义(维护资本),如果可以的话我跟我们可以在商战时见面,而不是在法庭上。若是托帕女士真的没有任何问题,法庭自然会给予一个公正。”知更鸟冷漠的说道。

托帕感觉自己头都大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公平正义?”托帕嗤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星际和平公司的身份徽章,“知更鸟女士,我卖的情报不过是星际航线的供需数据,既不涉及匹诺康尼的核心机密,也没损害任何个体利益——除非,我动了某些资本的蛋糕?”

知更鸟眼神微暗,面无表情的调侃道:“关于你是否偷吃蛋糕的事我们暂且不提,我想说的是经过猎犬家系的调查,我们认为托帕女士是持续20年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托帕:O_o

不是哥们?等等,我没有听错吧,我是凶手。

“知更鸟女士,我今年才二十三,自十六岁从老家走出来进入公司,历经几年磨练才进入战略投资部成为总监。呵,我想问问您,二十年前我才三岁,还窝在老家跟小伙伴们玩泥巴的年龄您说我杀人?原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那么强大,三岁就横穿几十甚至上百星系跑到匹诺康尼杀人了?”

托帕都被知更鸟的发言逗笑了,根本不合理的事实可是站不住脚的。只要动用自己的商业头脑,再加上公司施压以及事实依据,自然就可以完美脱身。

不过一旦脱身,她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只需公司在此事大做文章,匹诺康尼的债权分分钟到手。

知更鸟的指尖在审判席的鎏金扶手上轻轻敲击,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剧院里格外刺耳,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冷意更甚:“托帕女士似乎忘了,匹诺康尼的法律体系,从不以生理年龄为唯一量刑标准。”

她抬手示意,舞台两侧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夹杂着几张模糊的星际航行记录截图。“猎犬家系的调查显示,二十年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曾使用过与你现在身份徽章编码高度相似的加密信号。更重要的是,案发现场残留的能量轨迹,与你常用的‘星尘核算’战术技能完全吻合——难道托帕女士要告诉我,三岁的你就已经掌握了星际和平公司的核心战术?”